Chapter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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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學期開始了，剛剛還沈浸在寒假、過年氣氛中的同學們感到有些不適應學校的快節奏。老師們在第一堂課上就反覆強調了這學期的重要性，說這是一個過渡的關鍵時刻，決定著一個未來的方向，因為學期末的時候就要分文理了。
下課的時候，沈沫湊過來問我：“唉，終於快熬到頭了，反正我是忍受不了物理化學了，巴不得早日和它們說再見，不過你好像文理都比較均衡，你要選擇哪個啊？”沈沫的文科成績還是不錯的，尤其是地理，但她的理科成績，的確讓人頭疼，她毋庸置疑地會選擇學文。
“我其實還沒有想好，不過，你要是賄賂我一下，幫我帶明天的早餐，我就很有可能陪你去學文。”
“討厭，人家問你正經話呢，就知道吃。”沈沫原本很是期待答案的眼神變得滿是無奈。
“好啦，我確實沒有決定好，等我想好了一定第一個告訴你。”
“這還差不多。”
我看著蘇墨趴在桌子上好像睡著了的背影，突然很想知道他對於文理分科的意向，但最終到嘴邊的話還是沒有問出口。
物理課真是越來越無聊了，人到中年的物理女老師身材隨著歲月流逝已然有些膨脹，卻偏偏喜歡穿收腰的衣服，襯得她越發顯得圓滾滾的，最終結果就是被同學們送以“關東煮”的“愛稱”。每次她把帶著金戒指的手放到我桌子上的時候，我都會擔心那被壓迫過度的戒指因超越極限而崩潰。
雖然我的理科成績還算說的過去，但是受著各種牛頓定律、天體運轉、化學方程式配平的輪番轟炸，也會覺得真是疲憊極了，時間長了，漸漸就覺得好像文科更合心意一點，而且S中也一直是一所以文科見長的學校，說不定我們班只會有幾個學習差的和學理的人被分出去，那我和沈沫就還能同班，似乎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生物課要去實驗室，觀察洋蔥根尖細胞的有絲分裂，因為這個實驗在《暮光之城》裏看到過，所以一直在期待著這節課的到來。
我彎腰從櫃子裏拿出了一會兒要用的顯微鏡和玻片等實驗物品，剛放到實驗臺上就聽到沈沫不可思議的聲音：“她怎麽坐我前面，吳越去哪了？”
我一擡頭就看見了範悅纖微卷的褐色發辮，她竟然坐到了蘇墨的旁邊。
“哎，你早餐沒吃飯頭發昏了吧，這是你的位置嗎就瞎坐。”
範悅纖扭過頭來微微一笑：“吳越想和我同桌坐呢，就和我換了，怎麽，你有意見麽？”
“我就是不想……”
我打斷沈沫：“好了，咱們把實驗報告的‘假設與猜想’先填了吧。”示意她別在這裏和她吵起來。
範悅纖看我偃旗息鼓的態度，有些不甘心地把頭扭回去。
“你幹嘛攔著我，看她囂張的樣子，不就是想和蘇墨坐在一起麽，裝什麽。”
“你明知道實驗室裏老師對於這種你情我願的換座位是不予理會的，你現在和她吵起來了，到時候老師肯定會偏向她，為這種人挨罵不值得。”
沈沫點了點頭。“也是，不和這種人計較，就當我前面坐了團空氣，不，是廢氣。”
看著她氣鼓鼓的臉，我卻感到很開心，有這樣一個維護我，永遠站在我身邊的朋友，真的是一種幸福。
“哎呀，蘇墨，這個是前期還是中期啊，我都有些糊塗了誒，你看這個……”
“是後期。”聽見蘇墨冷靜的回答，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沈沫疑惑地問我：“怎麽了？”我擺了擺手：“沒什麽。”心裏卻有抑制不住的喜悅冒出來。
實驗課結束以後，整理好實驗儀器，因為是上午的最後一節課了，而我和沈沫今天準備去食堂“搶飯”，就迅速地離開了實驗室，盡管如此，也沒有錯過範悅纖忸怩作態的聲音：“那個，蘇墨，你中午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綠茵閣吃飯啊？”綠茵閣是學校周圍的西餐廳，環境幽雅，是校園裏的情侶常去的地方，她的這司馬昭之心可真是夠明顯的。不過還沒來得及聽到蘇墨的回答，我就被沈沫拽著朝食堂方向跑去了。
食堂裏的人已經不能用人山人海來形容了，幸虧實驗室離這裏比教室要近許多，在大批人馬蜂擁而入的時候我們已經打好飯開吃了。
“你說範悅纖每天自討沒趣地幹嘛，在蘇墨那裏糾纏不休的，又沒什麽結果。”沈沫滿嘴食物含糊不清地說。
“唉，估計她這是堅信自己總有一天會成功吧，或者是壓根不相信這世上沒有她搞不定的男生。”
“什麽呀，不就有個吳越和她沆瀣一氣麽，有什麽好嘚瑟的。”沈沫沒好氣地回答。
“呦呦，不錯啊，還會用沆瀣一氣這麽高端的成語，失敬，失敬。”我戲謔地說。
“你行了啊，又開始貧了，每次說到正經事你都轉移話題，吳越都和範悅纖一起那樣整過你了，要不是你當時反應快，不定落個什麽壞名聲呢，你卻對他還像以前一樣，沒有給他半點臉色看，說不定他覺得你真是好欺負呢。”沈沫自從那件事情以後對吳越的態度就完全轉變了，兩人又是前後桌，每天爭吵不斷。
“沫沫，我知道你是在為我鳴不平所以才看他哪兒都不順眼的，不過和他處的太僵對我們沒有多少好處，是，這樣子好像是出了氣，但和他每天矛盾叢生的咱們心裏也不會多開心，而且誰知道他下回又會想出什麽壞主意來針對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過得去就行了，別多和他計較。”
“也是，把他也像範悅纖一樣看成是一團廢氣好了，不多搭理他。”沈沫那奇怪的比喻又冒出來了，我笑著低下頭去繼續吃完盤子裏的飯。
春天的中午總是讓人心情愉悅的，和風舒朗，空氣中好像彌漫著淡淡的花香，不是夏花的那種濃烈馥郁的香氣，而是獨屬於春天花朵的清甜淡雅的味道。不論是郁結煩悶的心緒，還是繁雜淩亂的雜念，在這樣的和煦春風的吹拂下仿佛都能煙消雲散，蕩然無存。陽光只是隨意地傾灑在地面上，也已經勾勒出了帶著金色光暈的世界，街道兩邊都像是塗抹了最美的顏色，完全不覆冬日的沈重模樣，有了輕盈的感覺。
午休時間是短暫的，完成了整整兩節數學練習冊之後擡頭看表，還有二十分鐘就上課了，在教室坐了一中午的我想出外面透透氣。教室對面就是開闊的平臺，下午正盛的陽光從窗戶照射到走廊裏，整個走廊一片明亮，幹凈的地面反射著部分強光，散發出略微有些刺眼的光芒。遠遠地，有個身影出現在走廊裏，朝這邊走來，陽光灑在他的側臉上，原本利落的輪廓顯得柔和起來，就連他的眼眸中都仿佛盛著盡管細碎卻極為璀璨光芒。我突然感到這一刻的他是那麽的耀眼。
這時，他已經走到了我面前：“站在教室門口發什麽呆，好像我們第一次見面似的，不會發現自己失憶了所以連我都不認識了吧。”
難得他開一次玩笑，我卻完全笑不出來，只是覺得有些局促：“怎麽會，蘇墨，你來的好早。”
他一邊和我走進教室一邊說：“恩，今天不是有很多數學作業要寫麽，所以就早來一會兒，順便看看你有沒有題要問，你中午在教室應該寫的差不多了吧。”
他一改平時的冷淡，表情溫潤，話語關切，我突然有點接不上話，而且他怎麽知道我今天沒有回家。
他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我在食堂看見你和沈沫了。”
“你沒和範悅纖去綠茵閣，而是去了食堂？”掩飾不住欣喜的語氣讓我覺得自己真是反應過度，有些丟臉地低下了頭。
他笑笑：“沒有，我怕和她吃飯會消化不良。”
一擡頭我就裝進了他明媚的笑容中，我剎那間有些失神，他很少露出這麽明亮的幾乎有些奪目的表情，還玩笑不斷，今天的他，有一種讓人挪不開眼神的魅力。
“好吧，沒看出來你這麽……幽默。”本來想說“悶騷”的我改成了比較好聽的“幽默”，“今天有什麽好事情嗎，你好像心情很不錯。”
“看來還是沒有那麽笨嘛，今天中午段段給我打電話說咱們班在征文大賽中有三位同學獲獎，分別是特等獎和兩個一等獎。”作為學習委員的他這種消息總是第一個知道。
“你一定是那個特等獎吧。”我也為他感到高興，同時很期待自己是那兩個一等獎之一。
“不是的，我是一等獎，你才是那個特等獎。”
我瞪大了眼睛：“真的？”
“當然了，我怎麽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我瞬間被喜悅淹沒，有句話是怎麽說的來著，幸福來得太突然。雖然我一直喜歡寫寫東西什麽的，但也只是當做一個愛好，參加這次比賽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能獲獎就已經很意外了，沒想到還是特等獎。
“一會兒段段會在班裏宣布這個消息的，我只是知道你在教室裏，提前讓你高興一下。”
他今天心情很好的原因裏是否也有我獲獎的因素呢，我如此想著，突然覺得，這是我自出生以來聽到的，最美好的消息。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裏的實驗室情節不知道有沒有人覺得很熟悉呢？還有我很喜歡的走廊那一段有沒有打動你們呢？這篇文也許比較清水，不過我很希望這文能讓沒有上高中或者正在高中讀書的人更加期待以後的生活，已經上過的人能夠在看文之後回憶起自己的高中歲月，想起那段青澀卻又美好的時光，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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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的時候，沈沫湊過來問我：“唉，終於快熬到頭了，反正我是忍受不了物理化學了，巴不得早日和它們說再見，不過你好像文理都比較均衡，你要選擇哪個啊？”沈沫的文科成績還是不錯的，尤其是地理，但她的理科成績，的確讓人頭疼，她毋庸置疑地會選擇學文。
“我其實還沒有想好，不過，你要是賄賂我一下，幫我帶明天的早餐，我就很有可能陪你去學文。”
“討厭，人家問你正經話呢，就知道吃。”沈沫原本很是期待答案的眼神變得滿是無奈。
“好啦，我確實沒有決定好，等我想好了一定第一個告訴你。”
“這還差不多。”
我看著蘇墨趴在桌子上好像睡著了的背影，突然很想知道他對於文理分科的意向，但最終到嘴邊的話還是沒有問出口。
物理課真是越來越無聊了，人到中年的物理女老師身材隨著歲月流逝已然有些膨脹，卻偏偏喜歡穿收腰的衣服，襯得她越發顯得圓滾滾的，最終結果就是被同學們送以“關東煮”的“愛稱”。每次她把帶著金戒指的手放到我桌子上的時候，我都會擔心那被壓迫過度的戒指因超越極限而崩潰。
雖然我的理科成績還算說的過去，但是受著各種牛頓定律、天體運轉、化學方程式配平的輪番轟炸，也會覺得真是疲憊極了，時間長了，漸漸就覺得好像文科更合心意一點，而且S中也一直是一所以文科見長的學校，說不定我們班只會有幾個學習差的和學理的人被分出去，那我和沈沫就還能同班，似乎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生物課要去實驗室，觀察洋蔥根尖細胞的有絲分裂，因為這個實驗在《暮光之城》裏看到過，所以一直在期待著這節課的到來。
我彎腰從櫃子裏拿出了一會兒要用的顯微鏡和玻片等實驗物品，剛放到實驗臺上就聽到沈沫不可思議的聲音：“她怎麽坐我前面，吳越去哪了？”
我一擡頭就看見了範悅纖微卷的褐色發辮，她竟然坐到了蘇墨的旁邊。
“哎，你早餐沒吃飯頭發昏了吧，這是你的位置嗎就瞎坐。”
範悅纖扭過頭來微微一笑：“吳越想和我同桌坐呢，就和我換了，怎麽，你有意見麽？”
“我就是不想……”
我打斷沈沫：“好了，咱們把實驗報告的‘假設與猜想’先填了吧。”示意她別在這裏和她吵起來。
範悅纖看我偃旗息鼓的態度，有些不甘心地把頭扭回去。
“你幹嘛攔著我，看她囂張的樣子，不就是想和蘇墨坐在一起麽，裝什麽。”
“你明知道實驗室裏老師對於這種你情我願的換座位是不予理會的，你現在和她吵起來了，到時候老師肯定會偏向她，為這種人挨罵不值得。”
沈沫點了點頭。“也是，不和這種人計較，就當我前面坐了團空氣，不，是廢氣。”
看著她氣鼓鼓的臉，我卻感到很開心，有這樣一個維護我，永遠站在我身邊的朋友，真的是一種幸福。
“哎呀，蘇墨，這個是前期還是中期啊，我都有些糊塗了誒，你看這個……”
“是後期。”聽見蘇墨冷靜的回答，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沈沫疑惑地問我：“怎麽了？”我擺了擺手：“沒什麽。”心裏卻有抑制不住的喜悅冒出來。
實驗課結束以後，整理好實驗儀器，因為是上午的最後一節課了，而我和沈沫今天準備去食堂“搶飯”，就迅速地離開了實驗室，盡管如此，也沒有錯過範悅纖忸怩作態的聲音：“那個，蘇墨，你中午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綠茵閣吃飯啊？”綠茵閣是學校周圍的西餐廳，環境幽雅，是校園裏的情侶常去的地方，她的這司馬昭之心可真是夠明顯的。不過還沒來得及聽到蘇墨的回答，我就被沈沫拽著朝食堂方向跑去了。
食堂裏的人已經不能用人山人海來形容了，幸虧實驗室離這裏比教室要近許多，在大批人馬蜂擁而入的時候我們已經打好飯開吃了。
“你說範悅纖每天自討沒趣地幹嘛，在蘇墨那裏糾纏不休的，又沒什麽結果。”沈沫滿嘴食物含糊不清地說。
“唉，估計她這是堅信自己總有一天會成功吧，或者是壓根不相信這世上沒有她搞不定的男生。”
“什麽呀，不就有個吳越和她沆瀣一氣麽，有什麽好嘚瑟的。”沈沫沒好氣地回答。
“呦呦，不錯啊，還會用沆瀣一氣這麽高端的成語，失敬，失敬。”我戲謔地說。
“你行了啊，又開始貧了，每次說到正經事你都轉移話題，吳越都和範悅纖一起那樣整過你了，要不是你當時反應快，不定落個什麽壞名聲呢，你卻對他還像以前一樣，沒有給他半點臉色看，說不定他覺得你真是好欺負呢。”沈沫自從那件事情以後對吳越的態度就完全轉變了，兩人又是前後桌，每天爭吵不斷。
“沫沫，我知道你是在為我鳴不平所以才看他哪兒都不順眼的，不過和他處的太僵對我們沒有多少好處，是，這樣子好像是出了氣，但和他每天矛盾叢生的咱們心裏也不會多開心，而且誰知道他下回又會想出什麽壞主意來針對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過得去就行了，別多和他計較。”
“也是，把他也像範悅纖一樣看成是一團廢氣好了，不多搭理他。”沈沫那奇怪的比喻又冒出來了，我笑著低下頭去繼續吃完盤子裏的飯。
春天的中午總是讓人心情愉悅的，和風舒朗，空氣中好像彌漫著淡淡的花香，不是夏花的那種濃烈馥郁的香氣，而是獨屬於春天花朵的清甜淡雅的味道。不論是郁結煩悶的心緒，還是繁雜淩亂的雜念，在這樣的和煦春風的吹拂下仿佛都能煙消雲散，蕩然無存。陽光只是隨意地傾灑在地面上，也已經勾勒出了帶著金色光暈的世界，街道兩邊都像是塗抹了最美的顏色，完全不覆冬日的沈重模樣，有了輕盈的感覺。
午休時間是短暫的，完成了整整兩節數學練習冊之後擡頭看表，還有二十分鐘就上課了，在教室坐了一中午的我想出外面透透氣。教室對面就是開闊的平臺，下午正盛的陽光從窗戶照射到走廊裏，整個走廊一片明亮，幹凈的地面反射著部分強光，散發出略微有些刺眼的光芒。遠遠地，有個身影出現在走廊裏，朝這邊走來，陽光灑在他的側臉上，原本利落的輪廓顯得柔和起來，就連他的眼眸中都仿佛盛著盡管細碎卻極為璀璨光芒。我突然感到這一刻的他是那麽的耀眼。
這時，他已經走到了我面前：“站在教室門口發什麽呆，好像我們第一次見面似的，不會發現自己失憶了所以連我都不認識了吧。”
難得他開一次玩笑，我卻完全笑不出來，只是覺得有些局促：“怎麽會，蘇墨，你來的好早。”
他一邊和我走進教室一邊說：“恩，今天不是有很多數學作業要寫麽，所以就早來一會兒，順便看看你有沒有題要問，你中午在教室應該寫的差不多了吧。”
他一改平時的冷淡，表情溫潤，話語關切，我突然有點接不上話，而且他怎麽知道我今天沒有回家。
他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我在食堂看見你和沈沫了。”
“你沒和範悅纖去綠茵閣，而是去了食堂？”掩飾不住欣喜的語氣讓我覺得自己真是反應過度，有些丟臉地低下了頭。
他笑笑：“沒有，我怕和她吃飯會消化不良。”
一擡頭我就裝進了他明媚的笑容中，我剎那間有些失神，他很少露出這麽明亮的幾乎有些奪目的表情，還玩笑不斷，今天的他，有一種讓人挪不開眼神的魅力。
“好吧，沒看出來你這麽……幽默。”本來想說“悶騷”的我改成了比較好聽的“幽默”，“今天有什麽好事情嗎，你好像心情很不錯。”
“看來還是沒有那麽笨嘛，今天中午段段給我打電話說咱們班在征文大賽中有三位同學獲獎，分別是特等獎和兩個一等獎。”作為學習委員的他這種消息總是第一個知道。
“你一定是那個特等獎吧。”我也為他感到高興，同時很期待自己是那兩個一等獎之一。
“不是的，我是一等獎，你才是那個特等獎。”
我瞪大了眼睛：“真的？”
“當然了，我怎麽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我瞬間被喜悅淹沒，有句話是怎麽說的來著，幸福來得太突然。雖然我一直喜歡寫寫東西什麽的，但也只是當做一個愛好，參加這次比賽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能獲獎就已經很意外了，沒想到還是特等獎。
“一會兒段段會在班裏宣布這個消息的，我只是知道你在教室裏，提前讓你高興一下。”
他今天心情很好的原因裏是否也有我獲獎的因素呢，我如此想著，突然覺得，這是我自出生以來聽到的，最美好的消息。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裏的實驗室情節不知道有沒有人覺得很熟悉呢？還有我很喜歡的走廊那一段有沒有打動你們呢？這篇文也許比較清水，不過我很希望這文能讓沒有上高中或者正在高中讀書的人更加期待以後的生活，已經上過的人能夠在看文之後回憶起自己的高中歲月，想起那段青澀卻又美好的時光，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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